「这两者……都算数吗?」亚恩问。
艾瑞克点头:「一个人的话语,不止在她说话的时候成立。有时候,她选择沉默,也是一种语的形状。」
一阵寂静之後,瑟妍终於轻声道:「该离开了。塔已静,声已止。」
诺拉睁开眼,目光从塔心扫过众人,再没有任何犹疑。那是一种新生者的静定——不是不再惧怕,而是已知恐惧,仍愿前行。
亚恩轻声说:「我们接下来,该前往哪里?」
艾瑞克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转身,看向灰塔深层那道尚未封闭的声墙裂缝,目光落於其中一道尚未编入的声轨,神sE复杂。
「下一段路,或许在声之外的地方。」他道,「……在看得见的地方。」
塔内光痕缓缓黯淡,塔心再无语。唯有空气中那一丝微光,犹如一页刚被翻过,等待书写的新段落。
塔心的光终於缓缓收敛,彷佛尘埃沉至页角,整座灰塔重新归於平静。
艾瑞克站在记录盘边缘,许久未语。直到那道封笔光痕彻底消退,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,从怀中取出一枚折叠的纸卷。那纸质粗旧,边缘泛h,像是从很久以前就被携带在身边。
「接下来的方向……或许你们会觉得奇怪,」他一边展开纸卷,一边低声说:「但这件事,我一直留在心底,直到今天,才确认有提出来的意义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