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後塔说——那就等别人来帮你写吧。」
他语气不轻不重，像只是在念一句塔中墙面遗落的刻文，却准确落点於这场沉默的尾声。
天铃挑挑眉，低声道：「这塔……好毒喔。」
路西亚耸耸肩：「更毒的是，後来那书还真出版了，作者那一栏写的——却是别人的名字。」
这次连瑟妍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不想笑却没忍住。
亚恩摇了摇头，低声说：「所以塔不只是记录声音，也会帮人篡改备注栏啊。」
「那倒也不是，」路西亚语调一如既往地温和中带刃，「它只是记得谁说过话，谁没说；谁开了头，却没结束；谁选择沉默，却还想留下什麽。」
诺拉未发一语，但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余光——那是刚从声中归来者，才会有的光。
天铃悄声靠近她，低声说：「你的声音，後来没有跑掉。」
诺拉转头看她，神情平静：「我没再放掉它。」
「你以前放掉过？」天铃像随口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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