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为什麽?」
「我记得,你Si於十八岁生日当天,那天是星期五。而在那三天後,也就是星期一的早上,我到教室之後看到你一直没来上学还只觉得你是不是生病请假。直到上课钟响之後,老师才在台上告诉大家你自杀了。」
止湮边回忆边闭上了眼睛,似乎那是一段对他来说相当痛苦的回忆,五官显得有些微扭曲。
「首先,我没有亲眼看见你的屍T。其次,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,都没有人知道你是以什麽手法自杀,也没人知道你准确的Si亡地点。第三,听说通报警方你Si亡的是住在你隔壁房间的学生,而且你的宿舍房间被封锁了一整个月严禁任何人进入,所以我们也只能猜测你是在自己宿舍内自杀。最後,新闻媒T上对於你的Si亡也只报导了一句自杀身亡,没有提及任何其他细节。」
「但是,没有听说有找到你留下来的任何遗书、遗言。而那位目击你屍T的学生在那之後罹患了创伤X失忆症,唯独不记得目击你屍T的那段记忆,什麽都无法透漏。并且你的屍T疑似在你Si去当天深夜——也就是大家知道你的Si讯之前就已经被处理掉了。」
「老师也只是被警方通知的,再根据通知的内容转达给我们而已。我不知道为什麽你的Si因会被认定为自杀。也不知道为什麽警方对你的Si亡保密到连你的所谓自杀手法都不公布的程度。」
明明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际允是自杀身亡的,甚至听起来警方对际允「自杀」案件的处理相当诡异,却在警方这麽通知之後,所有人都没怎麽怀疑地认定际允是自杀Si亡的了。
「我实在不觉得我那种Si法会有被误判为自杀的可能……」际允想,他一个业余的都这样想了,那专业办案的警方肯定更不可能做出如此夸张的误判。
「不是误判,是刻意隐瞒吗?」止湮得出了结论,表情也变得更为凝重,「如果我没有遇见转世的你,我会一辈子活在你自杀身亡的谎言之中吗……」
说完这段话,他就陷入了沉默。
际允觉得自己做为当事Si者有必要说点什麽缓解凝重的气氛,於是乾笑着说:「至少你现在已经知道我不是自杀的了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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