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也不打算再逃了。
「毕竟,人家现在可是提枪的馁,根本不需要追到我,直接瞄准开枪就能要了我的小命馁。」
我只是随口说说,还真的有子弹飞了过来,打到我脑袋瓜旁的那颗大石莲花,不仅发出兵乓碰的巨大声响,连整株莲花都不见了。
「靠!……靠靠靠夭馁……」我一开始是惊吓到了,下一秒忍不住发起飙来。「喂喂喂!我是自言自语,又不是叫你们开枪,你们开什麽枪馁!」
之前是一发子弹,随着我抱怨的怒吼一句,那子弹根本是枪林弹雨般的朝我而来。
我下意识地赶紧蹲下身,缩在镂空透光的石板墙後,听着那石墙发出乒乒乓乓的骇人声响。
我已经讲不出话来了,因为透过那些镂空雕刻的洞孔看去,追我的军人们蹲的蹲、站的站,摆出一种势在必得的打靶姿势与队形,而我就是枪口对准的那个靶。
我甚至还看到几个兵人正缓慢地、有秩序地、不着痕迹地往桥头方向进b,而且不是一路,是桥头桥尾都有的两路兵。
b得我也只能跳河了!
於是我趁那些兵人换子弹的空档,站起身并从那拱桥一跃而下——
不知怎麽当我自由落T般地下坠的过程中,脑中不断闪过好几个电影戏剧里的英雄人物,前一秒才刚觉得自己帅毙了,但一掉扑通进湖水里就变成狗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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