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温心一直坚信,没权利去随意评判任何人。因为所见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可他忘了,不是所有人都会这麽想……大多数人,还是习惯以貌取人。既然改变不了别人,那就问心无愧。想到这,昨天那些糟心事似乎也变小了。
温心走出住所去坐公车。脚还是疼,走得跌跌撞撞。可他舍不得打车,只能慢腾腾地挪。穿过早市,他忍不住怀念起过去。自从NN去世,他就搬离了那里。虽然还没到一年,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
「哟,温心,今天不进来坐坐?」戈坤孤儿院的继慈妈妈亲切地打招呼。
「继慈妈妈早。今天早课b较急,就不进去了。」
「脚怎麽了?」
「喔,不小心扭了一下。可能这两天没法过来了,等脚好了再说。靠Ai怎麽样了?」
「还是那麽乖。今早一醒就问温心在哪儿呢。」
提及他视为命脉的小弟弟,继慈妈妈一脸慈Ai。
「帮我用力抱抱他,亲他三下,告诉他我很快就去看他。」
「好嘞,放心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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