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内门弟子?呵,区区百工殿的内门弟子,能有几分本事?」流言蜚语如野火般席卷了整个黎明鹤派。
若是一名从外招募的散修被直接提拔为内门弟子,在修行界定会引起轩然大波,这无疑象徵着此人拥有非凡的实力。然而,路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「毫无表现」便被收入门墙,自然招致无数冷嘲热讽。有人私下议论他是靠着新任殿主的关系只手遮天;有人揣测他是殿主的私生子;甚至还有更为不堪入耳的羞辱之词,称路白与长老之间有断袖之癖。
皆因路白那张传闻中bnV子还要娇媚几分的容颜,仅仅一夜之间,他便成了众矢之的。如今在宗门内,他无需自荐,人人皆识得他这号人物。
不过,这一切并未让路白感到困扰。名声大噪对他而言,反倒是推销「保险」的绝佳契机。他无需大费周章解释身分,只要他一开口,众人定会屏息凝神听个真切。
但在眼下,路白尚无暇顾及保险的广告宣传,因为他心中挂念着一件更为紧要之事。
那枚他曾亲手交予师父的母亲遗物——发簪,竟然cHa在先前救了他的那人发髻上。那人将路白送至百工殿後便如云烟般消散,至今未再露面。
「定是师父无疑了!」路白心中笃定,只是那面貌确实年轻了许多。难道修仙证道真能长生不老、永保青春?否则师父怎会变得如此少年气?
「主人!」路白的思绪被一声呼唤拉回。
只见张星宜扛着大包小包,气喘吁吁地来到路白的居所。尽管他被分配到相隔一座山头的「疾鹤殿」,却仍时常跑来探望。至於范统,则进了「神农殿」,听说他凭藉着仅有炼气中期的修为,竟能炼制出中品丹药,展现出惊人的天赋,想必是个可造之材。
「辛苦你了,其实我并不需要这些东西。」看着张星宜搬来的几套新衣、日常器皿,还有大堆瓜果乾粮,路白心中一暖。张星宜显然是真切地担忧主人的安危,自从听说路白差点被人强掳,他险些急疯了。有了这些物资,路白便能深居简出,避开外界SaO扰。
「主人请收下吧,若有缺憾,随时传书告知属下。」张星宜心里暗自感叹,若能与主人同归一殿该有多好。
「有心了,多谢你。」路白浅笑。他知晓星宜忠心耿耿,却没料到他如此热诚。「你去歇息吧,多留些时间在修行的功课上,别总挂念我……这是命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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