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感慨
「一天难得能遇到两个正常的」
两人离开後
翎羽提着一大包战利品
像是随口「学院不正常的人很多吗？学长」
「那个老板看起来被折磨的不轻」
「嗯，看情况吧」釉青认真思索「霖海他们就很正常」
「大多只是脑子有问题，但人品还说得过去」
「但有些是纯恶心人」
「倒不如说生命里面一定会遇到烂人，但你有实力就能解决80%的麻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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