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愤愤地转头问刺蝟头:「这是什麽鬼东西?!」
刺蝟头张了张口,yu言又止。老师没有看他,径直地看着陈同学问道:「陈同学,你是组长,报告内容是怎麽回事,你解释不出来吗?」
裴源跟着老师的话点了点头,十分认同。虽然老师当初在课堂上没有特别规定组长必须做什麽,但是一个组别里,组员会选择谁做组长,就表示对那个人的信任,这个人除了需要负责b较重要的工作外,就应该担起组员的信任。
就像裴源这组,报告内容都是由他亲自审阅。这里内容不足,需要增加,那里太多余,要删减,都是裴源一一把关。
或许他不像小夫,整理了上百张拍摄的照片及参考资料图片,再筛选出适合使用的,也不像小胖,是设计了简报格式及字T等呈现方式的人,更不像小斑,把采访内容全部转成有效文字,是打报告最辛苦的人,但报告的JiNg彩度及内容充实度,等等攸关成绩的事,是他扛下的。
结果现在陈同学却连报告内容是怎麽来的都不晓得,让人更加失望。不管是对老师、裴源这组,还有第一组的组员来说都是。
陈同学咬咬牙,转头看向没人的那面墙,不说话了。老师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刺蝟头,严肃地问:「那好,陈同学回答不出来,那张同学你呢?」
张同学,也就是刺蝟头,抿了抿唇,才闷闷地回:「……老师怎麽就断定是我们偷,而不是拿这份报告给您,检举我们的人呢?」
Si到临头还嘴y,或者是觉得自己不可能被抓?
时烨冷笑,揣紧了拳头,忍住怒气。
怎麽会有这种人?脸皮真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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