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味在空气中肆意地蔓延,床头放着一副支离破碎的眼镜,刘影静静地坐在床上,脸颊和额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警方早前接到一桩家暴案,伤者遍T鳞伤,三十多道伤痕布满全身,惨不忍睹。
顾子翔脸sE发白,颤声问:「到底为什麽......」
刘影眼神闪躲,扭着眉头犹豫了半天,穆风严峻地问:「总有个理由吧?」
他冷漠地瞧了穆风一眼,又看了看顾子翔,轻叹一口气,「那男人前天赌博赌输钱,打了我几拳发泄,都打在脸上......淤青藏不起来,唯有不去补习班了。」
顾子翔心中一紧,明明之前发现他身上有伤痕,却没有放在心上。为什麽不早点意识到呢?如果及时保护他的话,也许他不会受这麽重的伤......
穆风轻抚顾子翔的肩膀几下,转头问刘影:「他什麽时候开始这样对你?」
「从我妈跑掉那年开始,大约十年前吧。」刘影表情毫无波澜,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,「刚开始时只是用衣架打一两下,但近年越来越狂,水壶、椅子、盘子……总次抓得起什麽便用什麽打我。就像今早,他用酒瓶砸得我的腿都快要断了......」
「他太过份了!为什麽你之前不跟我说啊?」顾子翔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「这种事......」刘影眼神空洞,低声说:「别人也无法帮忙,还是算了,影响人家的生活可不好。」
「怎能这样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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