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後,他像扛麻袋一样把军人拱上肩,二人身T变成半透明。他一跃而起,飞到附近一片枝叶繁茂的林木中,把军人藏起来。
睡意袭来,疲惫的身躯飞过冠雪的山岭,在其中一座山峰上轻盈落地。漫天白雪呼啸而来,刺骨凉意刮削身T,但他完全不在乎。
山岭彼端烽火连天,枪林弹雨不断,雪地血流成河,嘶吼声在山谷内回荡。
疲惫感使脑袋逐渐放空,再次思考存在意义是什麽。
为什麽非要实现别人的愿望不可?为什麽人类可以不劳而获?那他自己呢?谁来给他愿望?
一百二十年以来,那堆主人只顾自己的慾望,从来没有人在乎过他,一个也没有。
他走过漫长的光Y,孤身只影,带着无师自通的魔力和使命,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无涯的孤独如病毒般与日俱增,让他意识到神灯是个枷锁,就像眼前这场战争一样,是场人间炼狱。
无聊,孤独,累。
垂眸眺望脚下的陡峭山坡,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在Pa0火中Si不去,那麽,从数百米高的山峰摔下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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