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语低头看图，问得很直接：「救船，还是救龙首？」
司夜看她。
「救船。」
不语没有犹豫，转向门外听cHa0楼弟子。
「传外雾斜水，问三件事。」
弟子在门外应声。
不语道：「第一，青灯接的是船头灯，还是船身水线。第二，龙首入水几尺。第三，寇公子手上还有没有尾灯。」
听cHa0楼弟子立刻退下，将话送往台前水讯处。
後库安静下来。
外头问势台仍在传火讯，公议处只知道外雾斜水有险，并不知道司夜的子午圣剑，也不知道不语白痕复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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