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只剩一只手,要怎麽替自己包紮?」他冷静地抛出这句无法反驳的吐槽。
我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,只好乖乖坐好,像个听话的学生。
他拿着药膏和纱布快步走到我面前,单膝跪地,那双金sE的眼眸与我平视。我也顺从地伸出红肿的右手,手指因为紧张而蜷缩成小拳头。
「……这种程度,已经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?」他低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克制不住的怒气——却不像是针对我,反而像在是责怪自己未能更早察觉。
我还来不及回应,手就已经被他轻轻捧起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捧着什麽易碎的珍宝。他的掌心温热,暖意透过皮肤传来,稳定得令人安心,像把整颗心都包了进去。
「嘶——」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,我倒cH0U一口气,身子反SX地抖了一下。
「忍耐一下。」他声音软了下来,像是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孩子。低沉又温柔,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哄走了!
我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低着头,极度专注地为我涂抹上烫伤药膏,指腹轻柔、动作细致得几乎不像出自那双在战场上能折断敌人脖子的手。
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——剑眉微蹙、眼睫微垂、薄唇抿成一线,那张平日冷峻如冰的脸此刻写满专注与在意,彷佛全世界只剩下这一小块皮肤值得他倾注全部心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