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的凛冬腊月,气温降到冰点之下。这几日,家属院里的众人全窝居屋内猫冬,鲜少出门。唯独军营里的战士们,每天依旧不畏风雪,迎着刺骨寒风拼命C练。
穆清泠利用空间的灵药,熬制了大量的冻疮膏。这药膏效果奇好,抹上去不仅能迅速消肿止痛,还能生肌防冻。她大方拿出这些药膏,数量多到足以让傅云深手底下的一团战士,一人分到一小瓶。
看着那一箱箱散发着清香的药膏,傅云深什麽也没问。他心里清楚,自家小妻子身上藏着许多秘密。但他不急,他会一直守护着她,直到她完全信任他的那一天。
这阵子,傅云深时常会有一种错觉。当泠泠看着他的时候,彷佛透过他凝视着许多人、许多过往。可到了最後,那道目光总会温柔的落回他眼里,然後,里头的喜欢与Ai意便会加添几分。
傅云深越来越沉浸於她的温柔乡之中。他Ai极了她这份纯善却又不乡愿的X子。她Ai屋及乌,因为喜欢他,便连同他的家人、他手底下那些出生入Si的战友也一并护着。
一团的战士们抹了嫂子给的冻疮膏,手脚再也没生过冻疮,C练起来更是生龙活虎。这可把其他几个团的团长给羡慕极了。
一天傍晚,三团的团长孙海平来到了陆师长的办公室。
孙海平这人平时总Ai端着架子,他一进门,便是一副忧国忧民、正气凛然的模样:「师长,我今天来,是为了咱们全师战士的福祉进言的!傅团长Ai人做的那冻疮膏,我听说效果b军区医院开的都好。既然她身为军属,又有这等救Si扶伤的好手艺,理应发扬无私奉献的集T主义JiNg神!只给一团用,这不是Ga0小团T主义吗?我建议师里出面做做思想工作,让她把整个师的冻疮膏都包揽下来,这才是军属该有的思想觉悟啊!」
陆铁军坐在办公桌後,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。
他沉下脸,严肃的回覆:「孙团长,这件事我早就问过云深了。小穆同志为了熬制这些药膏,已经把手头的珍贵药材全都搭进去了。现在材料根本不够,只够勉强发给一团。军方已经决定,等明年开春药材充足了,各团可以各自拨出预算去购买药材,跟她交换药品。」
孙海平一听要花预算,顿时急了,「师长,谈钱多伤感情啊!这为人民子弟兵服务,怎麽还能要钱的呢?再说了,既然材料不够,她完全可以把药方贡献出来,让师医院和卫生队的人自己去熬嘛!个人利益必须服从集T利益,这点觉悟她总该有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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