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睡醒,嗓有些沙哑,有一种妩媚的味道。
邬念青坐在床榻边,将粉纱放下,遮住外头橘红色的日光。
床榻内重新陷入昏暗。
他凑近了裴游鱼,竖瞳盯着她的眼睛,道:“你记得做了什么吗?”
做了什么?
裴游鱼以为他是在问刚刚的事情,目光划过邬念青带着擦伤的下颔,摇了摇头,斩钉截铁道:“不记得。”
做了坏事怎么能承认呢?
只要她咬死什么都不记得,邬念青能拿她怎样?
“什么都不记得?”
邬念青追问道,克制地释放出淡淡威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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