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念青轻声道,眉心微蹙,看起来有些苦恼。
裴游鱼又疼又恶心,挥舞着尾巴去打邬念青。
邬念青面色冷淡地塞-入第三指。
他冷眼看着裴游鱼痛苦挣扎,冷眼看着她眼角染上绯红,冷眼看着她呜呜咽咽的咒骂。
在裴游鱼疼得快要晕过去时,邬念青终于抽出手指。
他将耳坠在莲池里洗了洗,而后重新挂在耳朵上,余光瞥见捂着喉咙喘息的裴游鱼,正想开口,却被裴游鱼抢了先。
有些时候,谁先开口质问,说就有理。
她曾在渊宣身上将这个道理实践过无数次。
“师尊最近到底怎么了?三番四次、莫名其妙地对我动粗?我刚刚不过是和您开个玩笑罢了,您为什么这么生气?”
“您为什么要把手指放进我的喉咙里?”
“您不知道这样会弄伤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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