礁石被修筑成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平台。微雨中没有一丝风,平静的海面被低垂的云层压着,灰蓝色的天空和海面在远处交汇成一线。
唐槐从未在礁石上看过海。
他看着聂明月捧着骨灰坛,凝视着远方,计九崖撑着黑伞站在她旁边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唐槐不知该做些什么,什么都不敢做。
良久,聂明月终于开口了:“你多大了?”
唐槐连忙回答:“回太奶奶,我二十一岁了,正在京城读大学,今年毕业。”
聂明月瞥了他一眼:“唐青山这个臭小子,怎么教你的?”
唐槐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她骂的“臭小子”并不是自己,而是爷爷。
“爷爷曾说,您是唐家最重要的人,没有您,就没有唐家。”唐槐忍不住为坛中的爷爷辩解。
“那你太爷爷什么时候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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