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更应该问的,难道不是他为什么会大半夜拿着砍刀出现在娄楷门前吗?
祝雨山看到她身上单薄的里衣,轻笑一声:“你穿得比我少。”
“我不会生病,”石喧不认同,“但你会。”
祝雨山沉吟片刻,开口:“对不起?”
石喧点了点头,表示满意。
一颗聪明的石头,不能一味地顺着夫君,偶尔也得给立立规矩。
“睡觉。”她一脸严肃。
祝雨山配合地点点头,把砍刀放到墙根处,就跟她一起睡觉去了。
他们一走,冬至才敢大口呼吸,确定祝雨山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后,他悄悄溜进右侧的寝房,背上娄楷的尸体就往外跑。
半刻钟后,石喧再次沉睡,祝雨山拿着砍刀,出现在娄楷的房间里。
房间里地铺有些乱,角落还放着没吃完的一点下水,但娄楷却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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