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她,你不仅可以活下去,还不用再跟一个傻子凑合,日后不再婚娶,又能落一个爱妻如命的好名声,一箭三雕不是吗?”
寝房突然陷入漫长的沉默。
万籁俱寂,只剩下祝雨山清浅不稳的呼吸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无端笑了一声:“真是一个……令人心动的提议。”
祝温闻言,心生得意:“那你就……”
“但你不该弄脏我的衣裳。”祝雨山突然打断他。
祝温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“血迹,是最难洗的。”
祝雨山一字一句地说完,恰好乌云飘走,月光大盛,将屋内照出一片冷白。
祝温警铃大作,刚要动手发难,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淋在了他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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