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他仔细瞧去,却见那双眼涣散无力,透着股挥之不去的昏沉,仿佛下一秒就要撑不住闭上。
刚才,是他眼花了吧?
王大根低下头,心里寻思着,炕上那病恹恹的人,应该就是王老狗最有出息的三儿子王思明吧?
听村里人说,这个王老三本事的很,自己考上了工人,还带家里人吃香的喝辣的,只是打小身子骨就不好,这不,这次受到王老狗去世的打击,人一下子又病倒了。
哼!这小子还真是孝顺啊!
他眼睛眯了眯,心里冷笑。
这时张翠花转过身,一脸怜惜地看着王大根,手里托着一条白色窄布条递过来:
“大根儿啊,就剩这点儿白布了,这肯定不够用啊,这可咋整?”
王大根瑟缩地伸出满是冻疮的手,接过布条在腰上比划了下,太短了,肯定系不上,“婶......婶子,你说俺把这系到手腕上可以吗?
俺老家那边苦,也没啥布,有人去世,亲人就是系到手腕上......”
说着,他似乎想到啥痛苦的事儿,头垂的更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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