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太稀罕爹了,担心爹一个人太孤单,决定跟爹一起走?
这种想法一冒出来,他的脑子瞬间就信了,眼眶立马就红起来,没想到爹和孟寡妇竟然是一对苦命鸳鸯。
进来的村民们把地上的王二民挤到一边,走到炕前,就见孟寡妇和衣躺着,死死闭着眼睛,手边的炕上还放着开了纸包只剩下一丁点儿药末的耗子药。
几个大叔可不相信王二民这个小年轻,有人试鼻息,有人听心跳,但结果还是没变,孟寡妇人已经没了。
“哎哟我的天爷呀!孟寡妇真的自|S了!”
“唉!孟寡妇这个傻的,咋这么想不开呢......”
“真没想到王老实死了死了,还有女人愿意为他殉情,这老小子这辈子活得值了......”
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众人谁也不敢耽搁,赶紧让人去报告给大队长,又安排人去通知孟寡妇的闺女。
大队长高建设头没梳、脸没洗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跟村民跑了过来,看到众人闹哄哄的不禁训斥一声:“都给我安静点儿!”
赤脚大夫高老蔫也被请了来。
两人一起进了屋,高老蔫查看了孟寡妇的情况,朝高建设唏嘘了一声,“人确实没气了,嘴角还有一片干了的白沫子,应该是吃了耗子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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