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船身近水线处,被撞裂了两块木板,江水正丝丝渗入。
看着远处正过闸的船,她美眸微眯,眼底闪过一丝寒意。
王家……仗着与漕运衙门关系硬,是越发嚣张了,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。
若是主家的船在此,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。
罢了,眼下她“宋杳”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寡居旁支女,不宜节外生枝。
这笔账,她先记下了。
“能撑到宁州吗?”她问船老大。
船老大摇头:“堵能缓一时,但得停靠换板,至少半日。眼下近晚,得在前头渡口泊一夜,明早修。”
殷晚枝蹙眉。
这段水路不太平,商船向来快过,极少中途停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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