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药时白芨减一钱,仙鹤草加三钱。”楚承稷淡淡道。
秦筝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不按大夫开的方子来,会不会对你伤势有影响?”
楚承稷将药方交还与她:“我已看过方子,按我说的去抓药便是,这张药方开得过于保守了。”
秦筝疑惑道:“相公你懂医?”
楚承稷递药方的手微顿,语气倒是依然平静:“从前见别的大夫开过类似的方子。”
他口中别的大夫,秦筝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太医了。
既然太医都是按他说的方子开的药,那秦筝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
她把药方小心地收捡起来,“大夫先前拿过来的药包还够煎两次,我趁着天还没黑,先把小厨房收拾出来,明日再去抓药。”
楚承稷看着她,眼底又翻涌起秦筝看不懂的情绪来:“这些日子,辛苦你了。”
他突然这么一本正经地同她说这些,秦筝还怪不好意思的,道:“没什么辛苦的,最凶险的时候,不也是相公一直护着我么?”
虽然她说的是实话,但在这样的情形下说出来,似乎又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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