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谦词,语气却半点没有过谦之意。
他的视线所过之处,总能带给人实质般的压力。
林尧在绿林闯荡多年,也算阅人无数,还是头一回被人盯上后,下意识想回避那打量的目光,心中不由得大惊,眼前这人瞧着尚是年轻,却半点没有少年人的意气和锋芒,更似一柄千锤百炼后入鞘的宝剑。
不出鞘则已,一出鞘便要见血光。
封尘起来的锐利,总是比露在表面的锋芒可怕得多。
他出神之际,楚承稷缓缓道:“只是内子受了惊,不知寨中大夫是否方便,想为内子请个脉。”
林尧忙道:“这么大动静,赵叔应当也是醒了的,我差人去唤他过来。”
秦筝刚想说不用,突然意识到太子可能是要同林尧密谈什么,便没做声,跟着林尧叫来的仆妇下去了。
她身上的衣服沾了血,脸上也有血,仆妇引着她去洗了把脸,又问她要不要沐浴。
秦筝到寨子里后就忙着照顾快没命的太子去了,都没怎么拾掇自己,闻言便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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