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又朝着天花板喊道：「牙，你也过去。」
牙足尖一点，平稳落地，没有发出点声响。他垂首问道：「大人，只派我和镜够吗？」
「无妨。」影站起身，转身负手，「若所有夜卫都知道此事，圣上不免起疑。我们这个皇帝，心思太重，任何风吹草动，都躲不过他的双眼。」
闻言，牙微微流汗，随即又强压情绪，坚定道：「属下遵命。」
他与影擦肩而过，同样敲了敲长镜边框。
镜面再次浮现涟漪，牙整个人都穿了进去。
随後镜面归於平静。
「来吧。」影望向黑暗深处，「让我看看……这场棋，到底谁才是棋手。」
本章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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