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两个小师弟吓坏了,赶紧凑上来问:「白衣师兄,你怎麽了?」
??赵白衣大口喘着气,勉强挤出笑容,低声安慰说:「我没事,只是看了整天的病,有些累了,休息一下就好。」
?「来!」小师弟一人一边握住他的手,想把他撑起来,「我们扶你回梅落亭休息。」
?赵白衣嘴唇发白,感受到两只小手虽然绵软无力,却传来温暖的热度。他本想说,你们年纪还太小,根本扶不动我,但看到他们那副认真又焦急的神情,他实在不忍心拒绝,最後只轻声说了一句:「那就麻烦你们了。」
?「对了,白衣师兄,你刚才说那是秘密,到底是为什麽啊?真的不能让我们知道吗?」小师弟抬头看着赵白衣,两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。
赵白衣依然摇摇头:「不行。但我跟副楼主向你们保证,大楼主他们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,绝对不会受到半点伤害。」
小弟子沉默了一会儿,伸出小手b了个「六」的手势:「那我们打gg?」
?赵白衣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挠挠头,也伸出手学着他们弯起手指:「好,打gg。」
?一只青年的大手与两只孩子的小手g在一起,就这样立下了约定。
?绕到主楼後方,眼前豁然开朗。在宽阔的後院中央,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小木屋。那木屋是用松木搭成的,屋顶盖着厚厚的枯草与积雪,看起来朴实无华,简直就像是一座缩小版的寒霜楼。
?在主楼与木屋之间,竖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黑石古碑。石碑棱角分明,像是一柄巨剑斜cHa在地上,y生生地将院子切成两半。石碑後是木屋,碑前是主楼阁,这一碑之隔,彷佛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