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“嗯”了一声,他立马撤柴火,使铁锅的温度降下来,陈凤看着炭治郎娴熟的动作,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“厉害厉害!太厉害了!”陈凤小海豹拍手,她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赞美,看着炭治郎的眼里满是崇拜。
“我先前差点把厨房点了呢,你怎么这么牛?”
炭治郎被夸的脸红,他心里其实特别高兴,陈凤的肯定让他干劲十足。
“别忘了我们家是做什么的啊。”炭治郎新奇的看着豆浆上浮起的一层皮子,他一边在陈凤的示意下用筷子夹起豆皮,一边说:“我们家世代和火打交道,所以对火焰的温度十分敏锐且娴熟。”
陈凤恍然:“这样啊,原来是家学渊源……啊,对了。”
陈凤看着炭治郎,眼中亮晶晶的:“你喝不喝豆浆?”
“诶?”炭治郎看着锅里纯白的豆浆恍然大悟:“啊,这个就是豆浆了?现在就可以喝了啊。”
炭治郎喝到豆浆的次数屈指可数,而且都是很小的时候和爸爸一块去镇子上买杂货喝过,当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了,但炭治郎还记得那时候他一直在哭,爸爸为了哄他,才给他买了一碗呢。
豆浆很白,没什么味道,还是小孩子的他并不怎么喜欢,最后爸爸将一颗金平糖放到了豆浆里,瞬间,寡淡的豆浆多了淡淡的甜,和浓郁醇厚的豆子味一起,在炭治郎的记忆中越发绵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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