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娜达,来这里坐。”
葵枝见丈夫竟然从屋子中出来了,虽然惊诧,但还是连忙起身。
炭治郎也赶紧起来,他身为长子,先前在饭桌上是坐主位的,但如今真正的一家之主来了,那他身为儿子当然要让位。
而这时候,祢豆子也从厨房拿来了属于炭十郎的餐具,陈凤这才恍然,她刚刚见炭十郎出来后,祢豆子便匆匆离开了,还纳闷她去干嘛了,原来是给她爸爸拿餐具去了。
对比起灶门家其他人的殷勤,陈凤就显得淡定多了,毕竟她不是炭十郎的孩子,她是客人,只需要做到礼貌就够了。
等炭十郎坐下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陈凤的身上,神情平和,但却颇具压力。
这是陈凤第一次与炭十郎正面交流,她忍不住仔细端详这位从她来到灶门家,便没怎么见过面的大家长,心下吃惊对方竟然已经消瘦成这样了。
现在的炭十郎已经瘦到脱相了,他的双颊凹陷,面色灰黑,显然是一副病弱膏肓马上就要入土的人,但是陈凤却注意到炭十郎的眼神仍旧清明,气息仍旧稳健。
陈凤不禁想到了昨天晚上令她震惊的一幕,这位明明已经虚弱得随时可能西去的瘦弱男人,只一瞬,就将七颗巨木砍成了大小合适的柴火。
“阿凤……咳咳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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