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决远比池溪更加了解她。
心口不一,看着老实,其实心里想的和表现出来的,全然相反。
两个小时前抱着他在车里,主动将自己的小屁股拱到他的掌心,让他打。
打着打着,她的双腿就抱住他的手不让走了。
那副诚实发骚的样子可比现在可爱多了。
池溪似乎觉得他的话有道理,又不说话了。其实她现在的酒没有完全醒,所以表现得也没有平时那样窝囊老实。
她这样的胆小鬼,其实最渴望自己喜欢的人用强势的污言秽语来‘逼迫’她。
那样她会‘不情不愿’地乖乖照做。
池溪看到沈决远动作优雅地将手中腕表摘了,随手放在一旁。
她心疼地看了一眼,如此贵重的腕表,万一损坏了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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