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烟的人退开,沈决远手指夹着雪茄,淡淡吐出一口清烟。
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伟岸的身形就像是一座无法攀越的高山。现在的他比平时更加骇人。多出的那份柔和早就因为心情不佳而淡化了。
甚至连那副绅士皮囊也被撕开舍弃。
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情来与这些人废话。单手插放西裤口袋,脚步从容地走到对方面前,经过那截还在冒血的断指时,他嫌弃地踹开:“说吧,谁让你来的。”
对方身体蜷缩,身体颤抖,不清楚是疼的还是怕的。
地上甚至出现一滩液体,从他湿透的裤子里流出。
沈决远眉头皱了皱,嫌弃地后退两步,黑色皮鞋远离那滩肮脏的水渍。
那个蜷缩在地的男人捂着手指,疼痛不足以让他吓成这样。
他清楚地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有多可怕,他明明知道是谁,却还要问他。
包括他们能够顺利来到这个地方,也是对方的一种默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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