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才会自学画画,大学报考设计专业也是这个原因。
但身边的人听到她的目标之后,给予她的总是不自量力的嘲笑。
时间久了,池溪便忘了她学画画的初衷是什么。
“人要学会过滤掉杂音。虽然不该只听自己想听的话,但偶尔也需要让耳朵歇一歇。那些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空洞噪音。”他弯下腰,池溪的视线里,他的领带轻轻垂落在她的眼前,男人宽厚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她的耳朵,“像这样。”
那枚订婚戒指硌在她的耳朵上。
她突然有了一种归属感。很奇异的一种归属感。
就好像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,不需要再到处借住,担心被人嫌弃。
只要沈决远在她的身边,她就永远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家。
即使现在这个‘家’,曾经就是那个借住时,嫌弃自己的罪魁祸首。
可人生就是这样,只要察觉到你开始幸福了,就会给你当头一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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