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欲优雅的西装马甲已经脱掉了,严谨到一丝不苟的衬衫也脱掉了。
然后抱着她,让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胸口。
这似乎是他安慰她的方式。哄这个不断哭泣的‘婴儿’的一种方式。
池溪埋在这个充满安全感和性张力、饱满壮硕的胸肌中间,情绪似乎真的得到了缓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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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传来动静,池溪明显被吓到了,躲在他怀里的身体抖了抖。
沈决远告诉她:“是过来更换床垫和地毯的佣人,放心,她们很快就会离开,并且看不见这里。”
池溪想到这里脑袋嗡地一下炸开。她无法想象那些人看到卧室里的狼藉时,会怎么想她。
不清楚过了多久,池溪只知道结束之后,沈决远并没有带她去洗澡。而是让她以这种狼狈的样子躺在床上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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