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真丝睡袍,坐在沙发上,身后是玻璃墙,风暴过去后,白沙湾岛迎来了好天气。池溪觉得这个地方真的很适合居住,晒着暖洋洋的阳光,闻着空气中混着淡淡花香的海风。连午餐都有人亲自做好了端上来。
池溪想,不是这个地方适合居住,是有钱了哪里都适合居住。
她突然明白爸爸为什么宁愿舍弃自尊也要入赘周家了。
当然,这里的明白不代表理解。她对于那个抛弃自己和妈妈的男人仍旧深感痛恨。
她喝着调养身体的血燕,仇富心里不合时宜地冒出来,该死的有钱人。
等她用完餐后,提着工具箱的服务人员走进来,对方穿着专业的工作装。
池溪愣了一下,然后在对方礼貌的笑容下,被平放在spa床上。单面可控的玻璃,此时被调节成了对内不可见。
这就是一次在普通不过的身体养护,池溪劝自己放宽心,不就是睡袍被人脱下,□□地躺在上面吗。
她闭着眼睛,希望她们不要注意到自己身上凌乱的痕迹。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沈决远‘盖章’过了。
早起洗漱的时候,她甚至在自己的脚踝处发现了指痕和吻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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