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决远在离开之前抱了她一下:“在家听话一点。”
她被迫埋在他鼓囊囊的胸口,愣愣地眨了眨眼睛。
这种诡异的大乃人夫感从何而来?
“好..好的,我会听话的。”
沈决远回北欧的这段时间,池溪偶尔能收到他发的信息,通常都是晚上。
像一句敷衍的关心。
——在做什么?
正在备战考研的池溪回:在房间里学习呢(●''??''●)。
——嗯。我书房靠窗边的那排书架有一本梵高的画册,你看一下还在不在。
沈决远的书房门不会刻意反锁,家里的人都有这个觉悟,不会在未经他允许的前提下擅自进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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