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连他呼吸时的热气都能感觉到。
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:“池溪,我真的有事。司桥少爷的事情本来就是你在负责,你该不会是为了偷懒所以故意装不在吧?”
如果是在平时,池溪听到这种话肯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看来她是真把自己的好心当成理所当然。
什么叫这本来就是她的事情。
她们是拿了工资在这里工作,而她,虽然属于寄人篱下,但也是以客人的身份住进来。
只不过她现在无心去考虑别的。她只希望沈决远能够快点离开。
“她们经常使唤你?”
可惜男人并没有立刻起身,他仍旧保持刚才的半蹲跪姿。甚至罕见地出言关心她。
池溪低下头,从她的视野里可以看见他微微压出褶皱的西裤,和收紧腰身的西装马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