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。”沈决远甚至可以通过她细微的缩肩动作,得知她此刻有点冷,他将室内温度调高几度,另一只手去拿身旁的羊绒毛毯,替她裹在身上,“我希望你能对我诚实,可以做到吗?”
池溪想,原来他对于自己在意的人可以做到如此细心。
但她知道,这些不是因为她,而是因为那个娃娃。
如果没有那个娃娃,沈决远这样傲慢高贵的人,他仍旧无法注意到她的存在。
她也不可能在他眼中占据一席之地。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面积。
沈决远厌烦她,不止是厌烦她无法见光的身份,还有她整个人。
他甚至连她喜欢的香水都要否定。
廉价,刺鼻。她知道,这样的话同样也适用于自己身上。
在沈决远眼中,私生女的她是廉价的,总是阴魂不散出现在他周围的自己,是刺鼻碍眼的。
该死的挪威人,不是都说极夜容易抑郁。他在那里生活了这么久,为什么心理还是如此健康,不仅看不到半点抑郁症状,反而拥有可以让别人抑郁的超高压震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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