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着手电,一直垂眉看着路边的病人,像是在搜寻着什么。
终于来到一个留着胡须的中年男人面前,蹲了下来,声线很冷:“尊敬的克莱姆先生,我是维赫拉大人的骑士,我奉主的善念行事,我想和您问个路......可恶,没牙的糟老头子!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!”
周峤在一旁,被陆以赞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吓了一跳。
地上的中年男人费力地眨眨眼,说:“我不信奉维赫拉啊,我信阿兰摩斯真神。”
陆以赞眼底的嫌弃和厌恶呼之欲出,冷声道:“不信维赫拉,那就去死吧,祝您幸福。”
他转过身对周峤笑了笑:“抱歉,我真的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。只是有时候,唉,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听得懂人话的。”
按照自己穿越这么久以来的人文观察,周峤猜测,陆以赞应该是很久没有做过情绪清理了。他所谓的理智,更像是在自我压制,有时候压不住就爆发那么几秒。
陆以赞又往前走了几步,来到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女孩面前:“尊敬的朱诺女士,我是维赫拉大人的骑士,我奉主的善念行事,请问......请注视我的眼睛!好好听我讲话!”
女孩抬起头:“你要问什么?”
陆以赞又表现得礼貌得体了:“请问,六号教堂怎么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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