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跪在面前的人脖子里的骨头发出咯吱声,飞溅的血似铺画布上的芙蓉花,一团一团的。
姬玉嵬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豢养的妖兽吃人,不觉歹毒,冷言呢喃:“低贱的废物。”
他只让鞭打衣袍和地面,谁知这废物竟甩一鞭在他手上,想到还要走的邬平安,他便觉得恶心难忍,只杀人都不足以泄愤。
都到这个地步了,她竟然要走。
姬玉嵬长发凌乱地跌坐回蒲垫,身上染血的袍子逶迤地上,目光冷冷地盯着被拖下去的仆役,骨骼分明的细长手指握得泛白。
他甚至因手臂上的鞭伤牵连上邬平安。
若非她执意要走,他怎会想到这一招,在他如此美丽的身子上留下一道血痕,但很快他又想到邬平安今日穿的裙子。
方才她妄想扛他离开时,动作过大,衣襟口敞开出白皙柔软的肌肤。
如果在上面留下鲜红的鞭伤……
不过想罢,他竟觉心口发热,眼前蓄雾,呼吸不畅得需要颤抖着手抚着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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