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你个头啊,胎都爆了,下车啊草!快点!”
……
风里送来了一股与众不同的血味。
光是轻嗅,就能识别出强大;光是靠近,都会感受到震颤。
血味的源头落在矿城海边的灯塔上,与地铁站这个事发地相距最远。奈何海风甚大,卷着味道流入内城,虽只有细微的一丝,却还是引起了进化体异种的注意。
双头异种停下埋头狂吃的动作,从残骸中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。
哪怕相隔万载、历史作灰,源自基因深处的恐惧从来不变。它不知道为何要惧怕会流血的“食物”,可本能在畏缩、在抗拒,仿佛在那未曾谋面的人的手中吃过血亏。
那是什么食物?为什么会让它感到害怕?
“吼……”喉管里发出低鸣,双头异种烦躁踱步。
可最终,食欲还是战胜了一切顾虑,它踹开人类的残骸,全速朝血味的源头飞奔。
“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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