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蕴丹和谢此恒:……
看懂了,又好像没看懂,总之就是不明觉厉。
停下的脚步再度抬起,却又觉得这时候走也好、留也罢,似乎都很刻意,仿佛方才留下来只是为了看……额,难道不是为了看?
胆子大,脸皮厚,他们自然而然地启程,假装无事发生。
只是不经意间对上眼,还是会逞一逞能。
厉蕴丹:宗师及了弱冠,应该已有家室。他看避火图倒不用避讳,孤当街看此图是不是有辱斯文了?
谢此恒:凡女骨龄已定,应该早有婚配。她看双修法倒不必尴尬,我跟着看这些是不是显得禽兽了?
他们知道自己未婚,但不觉得对方也是未婚。
一想到对方是个“老道”而自己却是“稚子”,难免生出些人之常情,有点不好意思。
所幸,异种来得很及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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