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街坊邻居们不同,若是范夔的打手狗急跳墙,对这些平民下了手,那就很不对劲儿了。
“此皆我家之过。”
夫人突然敛容拜了一拜,吓了她一跳,“如何能这么说呢?”
“郎君并非此处之人,又无半个知交故旧,反因我家略积薄财,引来恶徒觊觎而累及郎君,如何不是我家的过错呢?”
……话也不能这么说。
虽无知交,但故旧也还慢慢地有了几家。
东三道上的邻居们,有鸡贼的,有聒噪的,有刁蛮的,还有偶尔不讲公德心的。
但都跟她有点儿关系。
每一个同她有点儿关系的人,都很宝贵。
天已经完全地黑下来了。
狂风愈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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