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新舍友没有动,苏勤松了一口气。
也庆幸他没有说话。
凌晨三点多是睡眠最深的时刻。
虽然房间静悄悄的,大家都睡得很熟,但她有点担心蜂族舍友开口,会把隔壁的蝎子吵醒。
经过全息训练场恐怖的对战练习,对进化人格斗有了深刻‘切身体验’的苏勤,现在更加忧郁从心了。
现实不比全息,不能再复活,也不会在战后脱离恢复状态,甚至没有20%的减痛。
进化人舍友给她一拳,已经不是他们求着她别死了那么简单了,是她求着对方让自己快点死。
见新舍友一动不动,没有和自己计较怕错床位的事,苏唐微微松了口气,连忙向后爬。以实际上行动告诉蜂族舍友,自己马上离开。
三张连着的床位之间,栏杆只有不到半个小臂的高度,完全可以跨越回去。
苏勤往自己的方位倒挪,空白的脑袋还保留着一丝浅薄的理智,没有直接在蜂族舍友的床位上180°转身、将屁股和脚对着人家脑袋拉仇恨,而是直接倒着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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