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葚低垂着头,视线落在手中针尖上,被反出来的细小光亮晃得她瞳眸缩颤。
“那会死更多人的。”
谢锡哮抬眸看向她,只能看到她安静乖顺的侧颜,垂落的辫子安静到似锁在了她身上。
他不由蹙眉:“这是耶律坚自己的选择,万事皆有得失取舍,若不此时将他一举压制,他日必会生出更大变故,损失更为惨重。”
胡葚将头低得更低,想起他那日同探子说的只言片语。
他好像说,他不会帮着北魏吞并斡亦,以免北魏壮大更难对付。
所以他现在真的是他的兵法谋策,还是他所说的“自有办法”?
胡葚不明白,她只能抬头顺着未曾全然落下的帐帘朝外面看,天是蓝的,云是白的,没有那刺目的血红和塌烂的肉黑。
她喃喃问:“若耶律坚带出去的是中原人,你还会如此想吗?”
这样冷静,这样精密地衡量,这样理智地做出最对的决定,用一些人的死,来换军心一齐的安定,换无后顾之忧的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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