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忘了雍州不是朝廷,霍侯以严刑峻法治民,效法先秦连坐制,一人犯刑,株连亲朋邻里,纵火之人很快就被人指认擒获,几个大字不识的地痞流氓,不用上烙铁已经惨叫连连,供出了公仪朔。
公仪大人正在榻上做着封侯拜相的美梦,忽然被几个彪形大汉破门而入,堵住嘴把他压入牢狱。不问缘由,先用沾了盐水的牛皮鞭打上二十鞭,直把公仪朔打得筋骨俱颤,冷汗涔涔,直到进气儿多,出气儿少,狱卒才抽出堵住他嘴的麻布。
“说罢。”
狱卒收了染血带肉皮鞭,抬脚碾在公仪朔的后背上,阴恻恻问:“尔等乃朝廷降臣,君侯不计前嫌接纳你们,锦衣玉食供养,而你——”
“猪狗之心,又是怎么回报君侯的?”
“尔等到底有什么目的,说!”
他们雍州审讯向来如此,先打再问,倒不是故意针对公仪朔,只是公仪朔一个细皮嫩肉的官老爷,已经被抽得痛彻骨髓,神志不清。
一群狗娘养的,什么都不问,让他说什么!
不知道到底因为何事遭此祸患,身体越痛,求生的本能让公仪朔的思绪越发清晰,他还没有享受够荣华富贵,他不能死。
如今情形,能救他的命的只有一人。
“蓁……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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