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玩笑话。
就她这绵若无骨的手,还行刺?
他握着她的手,为这点难得的触碰而心生欢喜。
心中暗斥自己好歹也是而立之年的人了,怎么跟个大小伙似的没出息。
这会子温棉哪里听得出他是玩笑还是认真的。
满脑子都是天塌了。
一时想砍头一时想充军,两眼水雾弥漫。
她哆哆嗦嗦地求情:“万岁爷容禀,奴才学艺不精,不慎伤了万岁爷龙体,十个脑袋也不够砍。
只是奴才心里眼里全是您,忠心为您,绝没有行刺的念头啊!”
捏着她手的力气越来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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