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棉在昏沉的高热中,模糊感到一只略微粗糙却温热的大手抚过她的额头,带来片刻难得的舒缓。
她本能地循着那点舒服的凉意,无意识地向前蹭了蹭,额头便抵上了一片坚实的所在。
却不是冷墙寒砖,触感富有弹性,很能给人安稳的感觉。
她浑身酸疼,靠在这里,好像又回到小时候。
小时候发烧时,爸爸抱着她去医院,妈妈焦急地摸她的脑袋。
迷迷糊糊地,温棉将整个发烫的额头都埋了进去,无意识的在那片地方轻轻蹭了蹭。
昭炎帝低头,便看见温棉散乱的黑发下,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正紧紧贴靠在自己胸前。
眉头紧蹙,眼睫紧闭,鼻息滚烫而急促地拂过他的衣襟。
她全然是烧得神志不清了,才会做出这般依赖亲昵的举动。
寻常这个年纪的姑娘都抱着妈妈撒娇呢,她却进了宫,成日里风刀霜剑严相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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