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瞅了瞅就快掉得只剩光杆子的大片樱树,想起来得益于前几天的暴雨,青年的想法大概是要泡汤了。
果不其然,在连续在林子里兜了整整三圈,裤腿、膝盖上沾满了湿泥之后,那个有着头柔软黑发的脑袋站在那里,不动了。
你看着人垂着手,在光秃秃的樱树林里小小一只,怪可怜的。
唉,你是真的不擅长安慰人。
你想着,从二楼阳台跳到了一棵勉强还算是“硕果仅存”的樱花树上,冲人招了招手。
“你是要这朵金樱花,还是那朵银樱花?”
你逗着人,问。
“我只要那朵普通的樱花。”
你听见下头的青年温温地答。
那时,微风和煦,阳光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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