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怎么?我招惹格雷森,没招惹你,所以你不平衡了?
那句话,此刻却像带着回音,在他脑子里反复撞击。
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刺耳。
不平衡?她说他不平衡。
荒谬!可笑!无稽之谈!
不平衡?
他为什么要不平衡?一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的亚洲转校生,凭什么值得他不平衡?
少年恼怒地想着,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,他要她滚出温特沃斯,不是简单地消失,而是要她以最狼狈的方式离开。
然后,他要她来求他。
像所有曾经触怒他,又最终认清现实的人一样,低下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头,匍匐在他面前,祈求他的宽恕和施舍。
下午的几节课,艾拉竟出乎意料地平静度过,老师们按部就班地授课,同学们要么埋头笔记要么神游天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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