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一朵鲜红色的花,在妈妈身体上绽放开来。
不远处传来‘眼镜’的声音:“不是说了要你打头吗?你打它身体干嘛,这样皮毛就不值钱了。”
而开枪的‘相机’十分害怕的说道:“大~大哥,你确定它刚刚施展的,只是我们自己幻想出来的。”
‘眼镜’白了一眼不屑地回道:“当然了,你大哥我走南闯北的,它这一出,就跟黄皮子撒尿一样,都是骗人眼睛的。只要先杀了这些畜牲,就不会中招了。再观察一下,没问题了,我们就上!”
说话间,妈妈那纯白的毛发已被鲜血染红,正躺在地上抽搐着,而‘爸爸’身下的花也开始慢慢枯萎。
看着眼前那令人讨厌的红色,‘爸爸’用力挣扎着,不断挪动自己的身体,一步一步得靠近着妈妈。
二十厘米,十五厘米,十厘米,五厘米,一厘米,再近一点,‘爸爸’就触碰到妈妈了。
可偏偏就在这时,‘眼镜’上前一脚踹在妈妈身上,让妈妈飞出了好远。
‘眼镜’向地上吐了一口痰后骂道:“我就知道是这么一回事,你个该死的玩意,敢吓老子。这下好了吧,你的皮还不是我的。”
‘眼镜’回身向‘相机’招手道:“看到了吧,没事了!快过来把那只松鼠的皮给剥了,这种少见的纯天然白色的毛皮,可有好多人收呢!”
此刻我多希望我能同妈妈一样,招来白色的火焰,将他们如钉子一样,一锤一锤地锤进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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