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逸虞叹道:“欸!当时为了让它们帮我对付黑气,我将自己如何身亡的事情,全部告诉它们了。其实这么长时间以来,我也不断在回想这些事情,隐隐有些地方想不明白,如果真是误会,还请小师弟告诉我!”
久虞双手合十回道:“阿弥陀佛,也好!过去这么多年了,曾经的大师兄和薰儿师姐,想必早已经化为尘土了。有些事情虽然有点迟,但既然重新见到逸虞师兄,还是有我来解释吧。”
“等一下!”小淇从办公桌抽屉中拿出零食,拉过椅子面向两人坐着说道:“好了,以防万一你的故事和池逸虞说得一样长,我先备点干粮,免得肚子饿了听不进去故事!”
颜如玉猫脸嫌弃地望向小淇:“小淇大人,你怎么给我种被黄金屋附体的感觉啊!”
黄金屋跳到小淇的肩膀上,对着颜如玉比出噤声的手势:“嘘~你懂个瓜皮,女生在听八卦,不是,故事的时候通常是另外一副样子,可不要乱诋毁!”
“逸虞师兄,你这是到底说了多少啊?没关系的吗?”久虞斜着眼问道。
池逸虞两手一摊,微微仰起头略带伤感的说道:“想我池逸虞身前只是一个普通人,也没有什么了不得故事,况且过去这么些年了,就算被知道一生的事情,也无所谓了。你讲吧!我也会结合自己的记忆,和你对一下,要是能将整件事情的原委完全还原,也能让我与自己和解吧!”
久虞拿出往日念经的做派:“阿弥陀佛,好吧!不知逸虞师兄可还记得大师兄与你在湖边所说得:自己才是河豚信件的策划人,因为自己手受伤而不得不这么做,为了弥补,打算让你之后接手危星酒楼。”
池逸虞点头回应:“是有这么一回事情!”
久虞缓缓说起:“哎!一切说起来可能是段孽缘啊!我以下说得可是薰儿师姐亲口告诉我的……”
(危薰儿的部分记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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