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西娅是很明白的,她现在就缺打开盒子的勇气。
昨晚她坐在桥洞底下,一点一点写出了这封信。与其说是信,不如说是一次对自我的梳理。
她不打算寄出,只是将它捂在胸口,呆呆地坐在那里。不知坐了多久,她就睡着了。
在凌晨或深夜醒来,这种感觉可以与午睡时间过长媲美,位列人生最难受的十大体验之一。她龇牙咧嘴地揉了揉麻木的肩膀,想要起身,一下子没能起来。
扶着潮湿的石桥墩子,她忽然看见前头站着的人影。
天色太暗了,那人影又拼接在影影绰绰的乱石堆里,一动不动,仿佛站成了一块石头,才让人难以分辨。
“……哈利?”辛西娅不敢置信地说。
这可是半夜,早已宵禁了不知多久,他不在学校里睡觉,跑来霍格莫德?
“你不可能找到这里!”她揪住胸口那封信,忘记了自己正在单方面逃避他。至少直到醒来前,信仍在她手里,不知他有没有……
“哦,没错。”哈利说,“除非我从早上九点一直找到凌晨三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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